不,不能闭眼。
想到这里, 男人強迫自己掀开眼皮,眼泪早已顺着脸颊滑落。
说起了, 他出来做一个不太正常的噩梦也没什么了。
可他就是感觉梦里的内容还影响着现实。
他去看醫生,醫生说他压力太大了。
在他的強行要求下,求助对象从普通医生变成精神科医生,现在更是好几个心理咨询师加上玄学大师轮流安慰他。
而他服用的药物也从助眠,调理内分泌这些保健品, 一路加到止痛药、镇静剂,外加一堆精神类的名字好长又好绕的药。
而医生的诊断也从没问題,压力有点大好好休息——有点幻觉——中度焦虑。
男人疑惑,确定只是焦虑吗?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
可理智上又明确知道,他没什么问題。
那些药入口, 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心理安慰一分钟,后悔23小时。
更痛苦了。
当然,好消息是他并不孤单。
他那异父异母异国的亲兄弟,有一些虽然意志力比他稍好一点,但出现精神问题,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我不要生。”
“我不想生。”
同一时间,不同国家的人用不同的语言,说着意思都差不多的话。
褚梦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就算知道,也不过是两手一摊,爱咋咋。
【第十次世界大战即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展开。】
直播间也不乏玩梗的。
毕竟进了这个直播间,就意味着与其他主播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