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他的声音再次傳来:“我现在已经是褚小姐的人了,但是我知道还有谁罪大恶極。”
没错,这位醫生就是之前对徐瑾泽动手动脚,随后又在褚梦的强势实验下投诚的那位。
正所谓打不过, 就倒戈。
而且还要倒地主动,倒的漂亮, 倒地讓主人那叫一个称心如意。
在这一刻,医生和将军的脑回路诡异地同频。
见识过褚梦那變态且无解的手段后,两人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对视一眼,眼里顿时升起濃濃的胜负欲。
我才是主人手里最有用的狗。
虽然心里这般想着, 但医生知道自己只要多犹豫两秒,自己可能就会變成将军的投名状被献祭了。
他几乎用此生最快的语速说道:“在来到园区之前,是我另一位医生朋友……”
随着医生那张嘴叭叭个不停,他的好朋友被卖了个徹底。
看着将军的眼神逐渐缓和,却仍没有徹底放松, 医生再接再厉:“将军您不是说‘请’了褚小姐的公婆嗎,我倒觉得没必要撤销这条指令,谁说亲人就不能是仇人了?”
话题一打开,医生就顺着思路分析,越说越觉得有理。
她是不懂褚梦,也没去了解过她以前的生活。
但他懂男人,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啊。
试问,谁家好人……不是,哪种女人会带着丈夫做變性手术讓对方懷孕,那肯定是为这事所困的人嘛。
再看褚梦那样子,也不像是想生的,再结合她对那老公的态度,套公式都该知道其好恶了。
将军若有所思,结合自己调查到的情况,他其实已经信了医生的话。
但他还是问了句:“要是我们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