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泽都无需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褚梦搞的鬼。
偏偏褚梦还在输出:“而且我都主动给唱歌了,夸夸也没有,也不懂得捧场,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本人啊。”
她质问的理直气壮,徐瑾泽动了动嘴唇。
他发现人在气急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褚梦看到他这幅辣眼睛的模样,歌也唱不下去了,甚至连跟他对话的心思都没了。
“呸,晦气。”
嘀咕一声,褚梦转身就走。
“本来就没文化,即兴创作还没打断,后面完全續不上……”
褚梦对着直播间嘀嘀咕咕,眼神却不分给评论区分豪,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大作被中断的痛苦。
正所谓人类的悲喜并不共通。
褚梦这边还在纠结是先记录灵感,还是继续创作,将军却已经得知了她的最新动向。
他一拍脑门,眼睛瞬间放出光芒:“我怎么忘了呢,整不了她,这不还有个老公嘛。”
这一刻,将军已经开始畅想自己扬眉吐气地感觉了。
他发誓,他要把在褚梦那里受到的气,这几天承受的所有恐惧与憋屈,统统在她老公身上找补回来。
听说他俩还很恩爱是吧?
听说她借钱也要为她老公圆梦是吧?
听说她剛剛还亲自给她老公唱歌是吧?
这么让那个疯女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亲亲老公,就让他承受来自一方大将的怒火吧!
于是,刚刚才在褚梦那里遭受摧残的徐瑾泽,还在为自己不能出声而惶恐的时候,只听一阵脚步声袭来,抬眼就撞上一个大肚子。
当褚梦又一次得知徐瑾泽有(出)事的时候,脸上是遮不住的烦躁。
“他怎么屁事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