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也没了心思,草草收尾过后,一粒后悔药下去,星币哗哗往下掉,时间也再次回到一分钟前。
那是徐瑾泽刚刚被恢复,但医生还没被刀,也没人从口中倾倒秽物的时刻。
褚梦依旧使用巧劲将那喜爱研究的医生踩在脚下,语气轻快地来了句:“老公。”
徐瑾泽闻言就是一激灵,他感覺自己快对这两字ptsd了。
然而现实却对他极不友好。
褚梦自顾自地走完流程便不再搭理他,随后挂着那抹甜甜的笑,将刚刚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也又上演了一遍。
这次吐的不只是他,还有另一位被当作背景板的男士。
他甚至不甘心只做个背景板,还妄想反抗反抗,结果毫不意外,室内的空气又污浊了一分。
如此重复几次之后,褚梦星币也花得差不多了,人也累了,随手拉了个椅子就坐着:“现在可以談谈了吗?”
再回看这间病房,一个园区的老板,一个高高在上的医生,还有一个完好如初的孕夫。
几人此刻都算得上衣着得体,至少没有被套麻袋后的狼狈感,但他们的眼里却尽是沧桑,甚至都找不到多余的生气。
面对褚梦的疑问,不仅没人吭声,甚至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注意到。
褚梦也从来不是个怕冷场的人,视线在几人中间巡视了两圈后,她决定还是从熟人开始。
“老公啊~”
那轻快甜腻的嗓音一起,徐瑾泽就只想打哆嗦。
虽然挺不想承认,他现在特别怕褚梦,不管是对方的声音还是动作,都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偏偏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徐瑾泽连反抗的机会都看不到,此刻被喊话,只能低着头,装作倾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