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怀孕不久的老公, 已经被开膛破肚,肠子都塞不回去了。
惨归惨,但一想到对方那不当人的做法,她就恨不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但一码归一码,想到这一幕发生的真实原因, 那种被冒犯的不爽还是占了上风。
褚梦当即往醫院方向走去。
见老板仍在悄悄打量自己,她一个眼刀飞过去,成功让对方收敛視线,隨后轉身朝醫院走去。
“一起看看吧。”
淡淡的女声隨风传入耳中,那老板对褚梦的反應不置可否,立马抬脚跟上。
来到医院后,那犹如案发现场的情景已焕然一新,除了浓郁的血腥味,病房内不见任何血迹,在满满的仪器包围中,徐瑾泽正闭目躺在病床上。
生死不知。
瞥了眼他那苍白的脸,褚梦上前就朝对方脸上招呼了两巴掌。
“喂,还活着吗?”
她那隨意的態度,宛如在评估一件不值钱的玩具,就连紧随她而来的老板都有些摸不准其態度。
理所当然地,她的问话没有得到丝毫回應。
没反應,没呼吸,连接着他的仪器也没半点波动。
心下有了定论后,褚梦这才将視线投向病房里的另一人——那位医生。
在褚梦来之前,他忙着整理现场的仪器,在她来了之后,对方不时朝她瞥几眼,让褚梦陡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恶寒。
没管他们心里的小九九,褚梦视线在徐瑾泽跟医生之间移动,最后对着老板说:“我的人被你们‘照顾’成这个鬼样子,没点交代不合适吧?”
“你想要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