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为了今天这场谈话,徐母特地起了个大早去摇人,徐瑾泽则专门请了假。
褚梦见几人轮番声讨她现在多过分,多不知道体谅人。
她一边点头“嗯嗯”应着,一边火速消灭着桌上的水果。
当两位老母親说到激动处时,褚梦也在跟徐瑾泽说话:
“哎,你再帮我去洗串葡萄。”
众人:“……”
徐瑾泽没动,褚母尴尬的不知所措,徐母忍了再忍,忍无可忍——
她看向褚母道;“親家母你看看,我说了拿梦梦当親女儿对待,可你看她现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也不见谁天天盼着亲女儿跟亲儿子搞个娃出来啊。”
褚梦条件反射便来了这么句。
见气氛不对,她连忙补救道:
“那是把您放在心里呢。”
现场氛围并没有因为她打哈哈而有所缓和,毕竟褚梦刚刚的话已经算是严重的大不逆了。
褚母哪怕再尴尬也得出声,给亲家一个交代。
于是便呵斥道:“褚梦,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话?谁家儿媳妇这么跟婆婆说话的?”
褚梦理直气壮指着自己:“这家啊。”
褚母:“……”
褚梦的打岔,让她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女儿的手都在抖。
“你婆婆又是给你炖汤又是给你钱,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你工资都没那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