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样了?”
褚梦阴恻恻地斜眼看去,她都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尽跟自己抬杠的小傻逼了。
总之,就褚梦到底正不正常这个问题谈论了一会后,几人覺得杵在公司门口有些不好看,最終还是上了楼。
再次来到人事部,看着去而复返的某人,那同事第一反应是摸出一个口罩戴着。
褚梦却只摊了摊手往后一退,将战場留给了那母子两。
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徐母終于有了发挥的余地。
她的诉求就一个,她儿媳妇要备孕,现在要请个产假,要求他们尽快办好手续。
同事:“……”
槽点太多,他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吐起。
一看褚梦,发现后者正在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别说褚梦这个情况,就算是真的孕妇,都不可能休十几个月,也真亏她说的出口。
他甚至见过销售部的同事临盆前一天还出去跑业務的,谁家备孕还得请假?
同事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们真没这个权限,你这要求都跟辞职没差了。”
他说这话本意是想让眼前的老太太明白自己的要求有多离谱。
却不想,后者想都没想,张口便道:“那就辞。”
听到这话,同事大为震惊,下意识就看向褚梦。
褚梦对上他的视线,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却也知道这时候得表示一下。
她慢吞吞开口道:“妈,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