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抬头,盯着她看,褚梦却不为所动。
“我希望在他正常成长的过程中,因为这点特殊能力可以获得些许优待,在不触犯法律道德底线的前提下,永远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她的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哪怕她不提,祁进也不会允许对方受委屈。
但他此时却比较关心另一个问题:“那你呢?”
“完全将自己摘出去,你这个说法,挺像托孤。”
褚梦没有否认,眼睑低垂,道:“我时日不多了,没法看着他长大,但总得替他想想未来的路。”
祁进依旧没说话,但他眉间的折痕已经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
评论区一片问号,个个都在问主播良心痛不痛。
褚梦:良心?那是什么,本人没那玩意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祁进总觉得要是再说什么,就是自己不识趣了。
最后,他表示自己一定会对小孩负责,同时干巴巴地安慰了她两句。
出去之后,褚梦又恢复了往日那副笑脸,问了问路后,带着汤圆就要去看人家种地。
倒也不是说这有啥好看的,而是原本要她来做的事,最后却由别人干的感觉,真的有点爽哦。
褚梦默默想着,这才对嘛。
她可以不吃也可以不用,但绝对不要强迫她干什么。
种田什么的,她是没那个精力与耐心。
褚梦在这快乐地哼着歌,祁进却觉得心底有些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