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闻言只是将对方的舌头从口中缓缓拉出,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自己在干嘛。

“老村长,不要老是命令别人做什么,在你提出要求前,得看看自己有什么值得交换的。”

褚梦难得对他说这么多,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

丑蛋爹的舌头在她手里变得越发修长。

前者倒是想挣扎,可他一动,不仅挣脱不掉,反而扯得舌头生疼。

最后只能跟着褚梦的节奏移动。

丢失主动权之后,丑蛋爹更是无法挣脱,只能尽量配合着褚梦的动作以减轻痛苦。

褚梦就这么欣赏着对方的舌头在她手里越来越长。

“知道长舌鬼是怎么来的吗?那都是乱嚼舌根嚼出来的。”

“就像这样……”

“嘭——”

将他的舌头揪到一定长度后,褚梦陡然将其松开,方才承受了自己不该承受的舌头触到自由的微风,就跟弹簧一样快速缩回嘴里。

褚梦没再继续,但她张开双手做的那个宛如爆炸的动作,算是彻底跟丑蛋爹口中那种麻木感绑定在一起了。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际不过眨眼之间。

等村长想要上手制止的时候,褚梦已经结束,摊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心软,村长要是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毕竟造谣虽然可恶,但我现在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褚梦先发制人,毫不脸红地自夸道。

问题是她的话细究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现实就是让人感觉既憋屈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