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兴,“放心吧,滕小姐上午来过了,事情我都清楚了,躲在这也没用。”
凌慕梨云里雾里,难道这跟滕小姐有关?是人为的?
凌慕梨还没搞清楚就被人拉上了车,江来有事要去公司,于是把盛楠兴和凌慕梨送到家就走了,“慕梨,有事给我打电话。”
突然又剩他们两个人,凌慕梨又别扭起来,“哥,哥哥想吃东西吗?我去做。”
盛楠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帮我把衣服脱了,我想洗个澡。”
凌慕梨赶紧跑过去开始给盛楠兴解扣子,解着解着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一抬头,看到了盛楠兴得意的笑。
凌慕梨眼珠咕噜一转,不对啊。盛楠兴只是尾指受伤了,根本不影响脱衣服。
凌慕梨脸一红,撤了手,“你故意的。”
盛楠兴扯着嘴角自己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衫的扣子,还偏偏盯着凌慕梨看,一副戏耍成功的得意表情。
凌慕梨身子一转,脸红得像个苹果。
盛楠兴走向卫生间,“去弄点吃的吧,冰箱有什么弄什么,简单点。”
妈妈去世后她偶尔总得进厨房,但水平一直也就那样。她有几样特别爱吃的食物,其他的也就可有可无,没什么特别的追求。
凌慕梨知道盛楠兴适合吃清淡的,就简单煮了两碗面条。
离开了医院那个糟心的环境,回到自己家吃饱喝足还有人陪,盛楠兴都感觉自己痊愈了。晚上办了会公,加上几个晚上没睡好,他很快就困了。
等凌慕梨收拾好房子,洗嗽好上楼时,盛楠兴已在床上睡着了。
凌慕梨轻手轻脚地找了个薄被在沙发上睡下了,她关了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把盛楠兴给吵醒了。
深夜,凌慕梨迷迷糊糊听到动静。她猛地一睁眼,果然是盛楠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