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小姐紧邻着一个平头男人,这男人虽然穿着规整,但浑身都透着股流氓气质。
凌慕梨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旁人一直在讲藤小姐与盛楠兴的绯闻。凌慕梨转了转手机随后打开手机搜索词条输入了腾文艺三个字。
原来滕文艺是绿居的千金,还是高学历,果然是白富美。而旁边的正是她的哥哥腾文越,浪荡公子哥。
绿居在家居行业里算是名列前茅,但是绿居是这几年突然杀出来的,网传属于暴发户。
但凌慕梨看了看关于绿居的前身介绍,是一个励志故事,估计是后来包装的。
这几年盛兴之所以发展的这么快就是因为有了绿居的注资。难怪盛楠兴一直对滕家姐妹毕恭毕敬的呢,原来是财主。
年会开始先是盛楠兴上台发言,今天的盛楠兴穿了西装,而且凌慕梨头一次看盛楠兴还戴了领带。
凌慕梨远远看过去,心中霎时涌起一股自豪感。
凌慕梨举起手机本想拍个照片的,但还是放下了,算了吧。
“小姑娘,能让一让吗?”
几个穿着高跟鞋拎着礼服裙的漂亮小姐姐过来了,凌慕梨赶紧站起来让出了位置。
放眼望去,凌慕梨觉得没趣,于是看了会就又回到了盛楠兴的休息室。
年会从上午开到下午,凌慕梨在房间都呆腻了。他知道哥哥得在晚宴后才能脱身,细一算怎么也得九十点吧。
于是凌慕梨给盛楠兴发了个信息就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终于安静了,凌慕梨收拾好屋子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然后昏昏欲睡地倒在了盛楠兴的床上。
躺着躺着她突然又清醒起来,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特别没意思的感觉。她突然就想回自己的出租房了,这段时间最开心的还是陪小朋友画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