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兴语气冰冷,“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打算永远不找我了?”
凌慕梨眼一垂拿过牛奶杯喝了一口,快三年了,她真的没再找过盛楠兴一次。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
凌慕梨咬了下嘴唇,当初是你一声不吭就走了的,而且再没回过云城的家。
可现在,受责备的竟然是我?
同样,你不也没找过我一次么?
但好像也不全对,至少盛楠兴在每年的开学前都给了她巨额的学费。每年春节匆匆相遇的一面都是盛楠兴先给她打招呼。
可是……
凌慕梨也说不上来,事到如今,如此,不正好么。
凌慕梨头都不敢抬,“这,这样不挺好的吗。”
盛楠兴起身一把拿过她面前的空杯子转身进了厨房,凌慕梨从他的背影里怎么都看出了一股不悦的味道。
假期凌慕梨都是一个人在家,向来睡得早。可这会都犯困她也坐着不敢动。
因为她发现这屋里上上下下就只有一张床。
还在办公的盛楠兴看了她一眼,“到楼上去睡。”
“那,那你呢?”
“我等会睡沙发。”
楼上就一个超大的房间,有桌椅板凳沙发,还有个大电视。
不管了,凌慕梨上楼后往盛楠兴的床上一躺,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味道。她迷迷糊糊的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看到旁边的沙发变成了床,原来盛楠兴说睡沙发是这里的沙发,她还以为是楼下的那个小沙发。
凌慕梨拉开帘子向外看了看,太阳出来了,明亮又刺眼。但楼下的积雪依然还很厚很厚。
屋外可想而知的寒让她感觉到屋里无比的温暖,凌慕梨静静地看了会窗外的风景。突然又想起来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