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好了没, 林兰他们早就出发了。”江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摁手机。
凌慕梨早就收拾好了, 她走出来看向江来, “你咋那么清楚林兰的动向啊?我都不知道她几点出发的。”
江来随口回,“这不刚聊着嘛,我就随口一问了。”
凌慕梨嗤了一声,江来皮鞋西裤白衬衫, 头发都定型了。不知从何时起, 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早换成了精致的银框眼镜。
这人吧有钱了还就真不一样了,这不妥妥就一霸总形象了。
而且这男人吧,只要跟美女一聊上就没空搭理她了。凌慕梨转了一圈确认门窗紧闭无误。
又到一年九月了, 凌慕梨终于要踏入大学的校门了。
凌慕梨抬头看向对面紧闭了许久的房门,她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犹豫了片刻, 凌慕梨走过去拧开了门。
尘封许久,桌上的灰尘又厚了许多。凌慕梨走到桌边发现鼠标垫都起皮了,她抬手轻轻一擦,沾了一手的皮屑。
凌慕梨拍了拍手,怎么也拍不掉。
她恼了会走过去检查了下落地窗后就出来了, 只是这次她没再关门。
凌慕梨背上包, 拉上行李箱, “走了, 表哥。”
江来变的不仅仅是形象,连座驾都换了,现在开得是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反正凌慕梨上车就晕,对她来说坐什么车都没区别, 凌慕梨认命般倚在座位上就跟受刑似的。
路上,江来说,“你哥还在国外,这次只能我送你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