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凌慕梨回过神来, 姑姑就开口了,“阿梨,你哥硬是要让我们到杭城去玩,急得很呢。”
“啊?”凌慕梨突然就想打退堂鼓了,“表哥,我们去杭城干嘛呀?”
“看你哥呀。”江来摁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去参观一下新公司,顺便带你们去玩玩。也就当提前在杭城过年了。”
凌慕梨就这么被捎去了杭城,马不停蹄地赶了6个多小时的路。凌慕梨在服务区就呕吐了两次,最后连水都吐不出来了。
到达杭城酒店的时候,凌慕梨进了自己房间就再也不想出去。“表哥,我不行了,你们去吃饭吧。”
江来很清楚她晕车的状况,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那你先休息会,等会我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凌慕梨躺了会后舒服了些,而后她爬起来洗了个澡。身上没了车里的那股异味,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了。
凌慕梨双腿交叉坐在床上突然就感觉到肚子咕咕叫了,在路上的时候江来就说了,盛楠兴已经在饭店等他们了。
这会她有点想去吃大餐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楠兴了。
恍恍惚惚的,那点破事都快过去两年了。这两年里她们的彼此的联系方式都在,但就跟沉寂了一般,谁也没有找过谁。
而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去年的春节,在姑姑家,那个雪花飘飘的夜晚,匆匆忙忙的那一面。
恍然间,竟然又过了一年。
正想着,房门响了,凌慕梨起身及着拖鞋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道高大的阴影覆盖在她身上。盛楠兴黑衬衫黑西裤拎着几个盒子居高临下般罩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