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梨回来后, 包装一拆就忙活起来了。她挂好红穗子开始贴对联,挂灯笼。
曾时盛叔叔总是很随意,而母亲则总是很注重生活点点滴滴的乐趣。春节挂灯笼,端午挂艾草包粽子, 中秋做月饼,就是九月九都还要带着凌慕梨去登高。
此时,凌慕梨才体会到,做这些琐事的时候其实也是满满的幸福感。
凌慕梨找来一个小凳子打算挂灯笼,够来够去总也差那么一点儿。可她实在不想下来再去般大凳子了。
凌慕梨手都举酸了,她转过身恼恼的,“哥哥,你帮我一下。”
盛楠兴站起来走过去,稍稍一踮脚灯笼就挂好了。凌慕梨一兴奋一转身一个不稳撞在了盛楠兴身上。
她摸着鼻子,脸唰的下就红了,因为此时的视角实在是太陌生。
凌慕梨发现她站在这矮凳上竟然跟哥哥一样高,此时她跟盛楠兴刚好平视,彼此距离太近,几乎是贴着身了。
凌慕梨被盛楠兴挤在他与大门之间,像是被包裹的小小的一只,凌慕梨突然就别扭地说不出话来。
盛楠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笨蛋,转身走了。
凌慕梨好一会才茫茫然地缓过来。
-
腊月二十八凌慕梨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栖城,一回来她就跑到以前老房子的围墙外。
可惜老房子好不容易热闹了几个月现在又荒芜了,里面一片枯枝败叶乱糟糟的。
凌慕梨听说了买这个房子的人也是打算转手赚一笔的,但是这个地段行情越来越差了,因为农贸市场都要搬走了。
凌慕梨在院外叹了口气转身就走,走了一段她又回头看了一会。凌慕梨隐隐感觉,以后怕是难得再回来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