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凌慕梨就不懂了,就是听着感觉蛋糕很大,盘子也很大。
晚上盛楠兴没回江来家,第二天上午凌慕梨迫不及待地要让表哥带她去公司。
凌慕梨发现公司又多了好多人,多了间大的办公室,就连几间空荡的小房间也做成了办公室。
而办公楼后面的一大排本是房东说用来做仓库的,现在也被哥哥租下来了。
盛楠兴有事出去了,凌慕梨把自己的书包放在了盛楠兴的办公桌上。她把从学校带回来的奖品倒了出来,有笔记本,有钢笔,还有个黑色的水杯。
凌慕梨拿起水杯看了又看,这不就适合男生么?
凌慕梨把水杯洗好,从桌上找了个姓名贴贴上,拿笔写下了“盛楠兴”三个字。
这时盛楠兴推门进来了,他风尘仆仆,一身黑。
破天荒的,凌慕梨第一次看见哥哥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
以前盛楠兴的穿着很随意,一般都是休闲和运动装。这么正式的他,凌慕梨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哥哥好像瘦了些,脸部轮廓更清晰了,面部冷峻但并不狠戾。
凌慕梨手里拿着水杯愣在那。
盛楠兴三两步从门口进来,大衣一脱走向办公桌,他瞟了眼凌慕梨还没打开的书包。“你站在这干啥呢?”
缓了三秒,凌慕梨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了他旁边,“给你送个水杯,我得的奖品。”
盛楠兴看了一眼随口一回,“不错。”
“那必须呀。”凌慕梨转头又问,“哥哥,你到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