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来回来了,他笑道,“怎么了,不会还在批斗吧?”
凌慕梨不好意思地回,“没呢。”
姑姑从进厨房开始一直叨叨到餐桌上,“你们几个哦,那冰箱上的灰都多厚了,那水池边一滩的水,那些碗筷乱七八糟也不摆摆齐整……”
姑父一向话少,盛楠兴黑着张脸更是一句不说。凌慕梨红着脸,目光躲闪,她偶尔看眼盛楠兴,又低下头默默吃饭。
“……房间不整理被子也不叠,那个洗衣机,一块薄膜挂在那摇摇晃晃也不撕掉……”
只有江来一个人接话,“哎呀,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碗叠整齐也是放,不叠一起也是放,吃了也不会中毒。”
“被子叠不叠不都一样睡么,还省时省力。”
姑姑白眼瞪过去,“懒就是懒,还那么多借口。”
江来张嘴愣了两秒,好像确实无法反驳啊。
他们不就图省事么。
“算了算了。”姑姑认了,“以后我还是抽空一周下来给你们弄一次,顺便帮你们发发货什么的。”
江来赶紧接话,“谢谢妈,辛苦了。”
江来又吃了一白眼,还被抓到厨房洗碗去了。
姑姑个小但是极其利索,把家里整顿了一遍又帮忙包装好了一堆花瓶才回家。
姑姑和姑父走了,房子瞬间安静下来。
江来猛然想起来,“妈呀,今天下乡的报告还没写呢,差点就忘了。”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就上楼了。
凌慕梨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脸蛋也有点热。明明中午都没吃饭,但晚上胃口也不好,这会只感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