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兴进屋了,江来坐在院子里给凌慕梨一一道来。
“就是你这房子吧,前段时间就好几个中介来看过了。但是最高也就80万的报价,因为这周边差不多类型的就这个价。”
“而且都说起码还要打九折,因为这年初刚意外死了两个人不是,人人都忌讳。”
江来看到凌慕梨又连忙拍了下嘴,又说错话了。
但意思凌慕梨是明白了。
“不过。”江来朝屋里瞥了一眼,“你哥牛逼,请各路大神做法在这装神弄鬼整了一星期后,就把名声给扭转了。”
“现在大家风口都变了,说这里是百年商行,风水宝地。”
这个风声是传得快,凌慕梨好几个同学都知道了她家房子的事。
凌慕梨想了想,她问,“是不是我哥故意的?”
“聪明。”江来竖起大拇指,“你哥给那个民间法师团包了个大红包,还有那个风水大师。”
凌慕梨皱皱眉,“这不骗人吗。”
冷不丁的,站在屋檐下的盛楠兴说话了,“我骗谁了,我这房子不是货真价实地摆在这么?我这房屋的设计和材料都是最好的,我的院子比人家大了2倍不止。”
“就因为世俗的眼光,人心的忌讳,我就该贱卖?牛鬼蛇神都是人心作祟罢了,真正可怕的是人而不是鬼。”
“我凭什么要为世俗的眼光买单?”
江来和凌慕梨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赞成。
接着看房子的人确实如盛楠兴所料很快就多了起来,但下手的还是没有。
很快中考如约而至,中考两天,不用去学校早习晚习了。
凌慕梨坐在书桌前漫无目的地翻着桌上的复习资料,她突然想起了她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