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还真吓一跳。
凌慕梨赶紧把它们一股脑儿地全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清理完抬头一看,哥哥已经进院子了。
凌慕梨赶紧追上去,“哥哥,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学校没人谈……”
盛楠兴不再搭理她,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凌慕梨追得气喘吁吁的,“哥哥,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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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凌慕梨发现一楼正厅货架都空了。凌慕梨走到旁边挨个小房间看了看,只剩一小堆牡丹花的花瓶了。
盛楠兴站在旁边,“帮我把这些花瓶搬车上去。”
“啊?”凌慕梨后知后觉的,“哥哥,你这是要转移阵地了?”
这段时间家里清空了,新进的货直接在云城发了。哥哥依然早出晚归,每天都像是进城上班似的。
搬完花瓶,凌慕梨靠在车门上眨巴着大眼睛,声音糯糯的。“哥哥,今天周末,我也想跟你去云城。”
一个半小时后,凌慕梨如愿以偿地来到了哥哥与表哥在云城的工作基地。
可进屋一看,她吓了一跳。
客厅除了两台电脑,地上全是货物和包装用品。满满当当的,凌慕梨都没处下脚了。
但凌慕梨这是第一次来他们的出租屋,她好奇地各个房间转了一圈。
有个房间被做成了摄影棚,还有一架看着非常高档的摄像机。凌慕梨嘀咕一声,“搞这么专业呢。”
隔壁是一屋子的花瓶,一看就是新进的,外观和造型与家里那些截然不同。简洁,非主流甚至有些天马行空,一看就是年轻人的品味。
凌慕梨被这些瓶子吸引了,蹲在地上玩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