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轻轻摸了摸凌慕梨的发顶站起来,“来,我帮你收拾书本。”
江来找了个袋子开始给凌慕梨收拾书本,看着差不多的都塞进去了。
随后提着凌慕梨的两只胳膊让她站起来,“衣服得你自己收拾了。”
凌慕梨站起来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顶着两只核桃眼呆呆愣愣。
“慕梨。”
不一会,姨姨过来了,“收好东西了吗?我来接你。”
姨姨与妈妈有8分相似,连声音都一样。凌慕梨一时晃眼,她扑过去抱着姨姨又开始哭了。
姨姨亲自给她收拾好了衣物,姨姨一手拎包一手拽着她往外走。
大概十天半个月后,盛楠兴往姨姨家打了电话。
当时的凌慕梨还在各种不适,伤心,不安中,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通话中,凌慕梨除了应哦,就是嗯两声。
凌慕梨不怎么讲话,盛楠兴也不讲话。
彼此沉默的时间比讲话时间长多了,于是两人匆匆就挂了电话。
三月的时候,哥哥又给她打了电话。
凌慕梨的心情转变了些,话也多了起来。她问了问哥哥的工作情况,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盛楠兴说不确定。
再后来就是四月初,凌慕梨主动向盛楠兴说起自己在学校的情况,问哥哥工作好不好。
最后又问,“哥哥,你放假的时候能回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