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梨环视了一圈旁边的农贸市场,久违的亲切感涌来,但她心里却空空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凌慕梨拎着早餐回到家,走过院子上了台阶。她看到屋内货架上的瓷器蒙着厚厚的灰尘,货架之间到处都是蜘蛛网。
十分的凌乱不堪。
凌慕梨转身坐在了屋檐下的台阶上,她把早餐一放喝起来了豆浆。
围墙外百米之远就是热闹的农贸市场,而围墙之内却杂乱又冷清。
凌慕梨喝着豆浆微微叹了口气,忍不住想到了那一天,叔叔和妈妈离开的那天。
那是三个多月前,春节刚过,南方久违地下了一场大雪。
南方人对雪有着迷之欢喜,那天全家人都特别开心。
院内厚厚的积雪很快没了小腿,凌慕梨一个人在院子里玩了老半天总也叫不回去。
后来玩累了自己回去时,看到大厅里叔叔和妈妈正在围炉煮茶。难得的,盛楠兴也窝在旁边一起看电视。
凌慕梨赶紧跑过去凑热闹。
可也就是在那一天,一切热闹戛然而止。
那个晚上,妈妈把烤火盆移到了他们的卧室。
第二天上午,盛楠兴一直没看到一向早起的大人。他觉得奇怪,便跑到楼下的房间一看。
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凌慕梨的妈妈还睡在床上,而且是永远地睡着了。
盛楠兴看向旁边早已燃尽的烤火盆,瞬间明白了所有。
这时,他一回头看到凌慕梨迷迷糊糊地擦着眼睛下楼来找人。
盛楠兴看了一眼房内两张睡着的可怖的面容,又看向越来越近的凌慕梨。他走过去一掌把凌慕梨给拍晕了。
心口的疼痛被撕开,凌慕梨感觉缓不过气来。
她重重地缓了一口气,发现豆浆怎么也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