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他们在路上想象的不一样,此时的牧以茹浑然没有经过一番苦战的狼狈感,更没有满身血痕的虚弱感。
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看起来好似连个油皮都没破。
“……?”李世民远远地打了一个手势询问情况。
已经对上眼神的牧以茹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她掏出一根玉清法杖, 给自己施了个破解幻术的魔法。
那法杖还是几个月前她们手工制作的, 由于颇具纪念意义, 即便有了新法杖, 牧以茹也没有将它丢掉。
此时她一掏出这个,李世民便感不好。
这是打的多激烈,连那神器都碎了。
李世民神色严肃, 但牧以茹在确认他的身份后, 却放松了神情。
牧以茹并未问什么“你怎么还没走”的话语,她直接说道:“那人消失了,他……”
牧以茹把战斗过程讲了一遍。
说是战斗过程, 但牧以茹觉得,这有点侮辱战斗两字了,整个过程, 其实叫悬疑故事更合适。
牧以茹讲到一半时,李世民也就知道她使用那把玉清法杖的原因了。
李世民一边听着, 一边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换了一把他们自己生产的。
自己生产的武器虽然威力不如外来的,但它胜在安全啊。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就已知的这点信息展开深入分析。
分析来分析去,她们都觉得那人应该是没了。
“但我没收到他的位点通行证啊。”这才是牧以茹疑惑的点。
如果他在接到治疗时就没了,牧以茹应该会得到他手中的位点通行证啊。
可现在,就是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证的状态。
但要说他因为害怕逃走了, 牧以茹又觉得不至于。
她哪里能将那人吓走啊,牧以茹可知道,他还没出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