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以茹想要拒绝,但刚一张口,就见薛君正神情呆滞,喃喃自语:“我大隋亡国之君竟真是炀帝……那间谍没骗我……”
说着,薛君正忽地抬头,两眼亮晶晶地问道:“那我朝陛下也真的是文帝?”
牧以茹嘴里含着拒绝的话,认真点头,“没错,他是文帝,但是……”
还没但是完,薛君正就开始狂笑不止了。
“哈哈哈!我朝陛下是文帝!文帝!!”
牧以茹往后缩了缩。
他……没事吧?
牧以茹把缩小的法杖攥在手心,若是有什么不妥,她能及时应对。
正戒备时,就见那薛君正唰的变脸,猛然愤怒起来。
“好内远礼曰炀,去礼远众曰炀。”
薛君正反应过来了。
“太子这是朋淫于家,不奉礼、不率礼,不亲长啊!”
薛君正的耳尖都气红了,他口中不断地说着太子的不是。
尽管语气和内容都很暴躁,但却让牧以茹安心了。
——这是个纯正的爱国青年,没什么危险性。
牧以茹想要插话,告诉他,骂错人了。
可谁承想,插不进话!
“不是他……他不是……”
尝试几次后,牧以茹感受到符景明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