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可认识,那包还是她给缝的呢。
那时小赵刚来没多久,全身上下只有一身破烂衣服,连个布兜子都没有,赵大娘见他可怜,就用碎布头给他做了个包,省得他天天抱着一堆东西跑来跑去。
也就是这边条件好了,那些布料不值钱了,要不然,她哪舍得把那么好的布头给一个外人做包?就算他小小年纪死了全家也不行!
王大娘嘴中硬气,但要是真在她们那里,她是舍不得做包,她得给人家吃饭!
要不然,邀她来的那人怎么不邀父,不邀母,偏偏邀了她这个没有关系的老婆子?
王大娘嘴中絮絮叨叨,“今儿个这工家好啊,还给了俩果子!将军这个果子咋吃啊?炖肉成吗?”
“啊!能直接吃啊!”王大娘赶紧把果子塞到小少年怀里。
“仙人说了,这种能直接吃的果子有营养!”王大娘像说悄悄话一般,生怕这傻孩子不知道,给分了出去。
要她说,赵小郎君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傻,得了好东西不知道藏着掖着,净往外送,她们差他那两口吗!
要不是她们这条街的人还算好,这傻孩子怕不是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王大娘口中不停,一句一句地分散着小少年的注意力。
她知道,这孩子的父母兄姐都因秦国而死,但她们这里,哪个不是如此呢?
要不是与他们有仇,她们何至于放弃那么好的条件,来这边独自打拼?
“她知道?!她知道什么啊?!!”
不屈不挠喊了一路“我不是间谍”但没人听的符景明终于遇上愿意听他说话的人了。
此时的他就像那隋人一样,将他的话语、他的情感如开闸放水一般,尽数宣泄出去。
“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没泄出去,被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