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看见一个类似的“忠臣”,就会想起那个趾高气扬的老头。
牧以茹又翻一个白眼,取出一壶新茶。
“你要喝一杯吗?”牧以茹问道。
她有预感,符景明要说的事肯定也让人上火,她得提前做好败火的准备。
“多谢店主人,某就却之不恭了。”这回符景明不再推辞,直接应下。
跳过没用的寒暄,符景明直接进入正题。
“建炎是……”
建炎是紧接着靖康的年号。
就是那个“靖康耻,犹未雪”的靖康。
当牧以茹得知这个年号的具体时间时,她就已经猜到符景明想刺杀的是哪一个皇帝,或者说是哪两个皇帝了,但是符景明正说的上头,她也不好打断他。
当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牧以茹被亲历者的述说带得义愤填膺起来。
“狗皇帝!”符景明咬牙切齿。
“狗皇帝!”牧以茹感同身受。
“狗皇帝该不该杀!”符景明唾沫四溅。
“该杀!”牧以茹支持义士!但身体却不忘后仰躲过“暗器”。
“该杀!!”符景明振臂高呼。
“该杀!!”牧以茹跟着高呼。
高呼完了,二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瞪了半天,符景明最先沉不住气。
“店主人,我想刺杀皇帝。”符景明重申。
“嗯,他们该死。”牧以茹肯定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