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不能叫无辜路人。
那应该叫傻!
又把一个理直气壮向她索要邀请名额,想要将他的那个不知道是哪号人物的君王邀请来的、脸大如痰盂的傻踢走后,牧以茹再次迎来了一个陌生人。
牧以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不生气不生气。
咱也算是掌握好几万领民的大领主了,不能像那些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一天天就知道瞎摆谱的傻一样。
牧以茹喝一口凉茶,平心去火。
学学嬴政,学学刘彻,学学李世民,学学朱元璋。
听到有人戳着他们脑门骂他们都没有摔摔打打,我也不能做那种只是宣泄情绪但毫无实际作用的事。
平心,静气。
上位者的怒气都是有目的的。
学习。
学习!
牧以茹吨吨的海饮了一壶苦茶。
苦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想喝点甜的漱漱口。
但不行,眼前还有人在呢。
“你有什么事吗?”
牧以茹瞥了一眼那人胸前的姓名牌。
符景明。
不认识。
牧以茹冷漠但亲切的看向他。
冷漠是她的眼神冷漠,亲切是她的神态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