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昭襄王遗憾(bhi)时, 扶苏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扶苏这一走就是一……揽子公文。
尽管被秦昭襄王赶走了, 但孝顺的扶苏依旧没有忘记带走公文。
他高祖身体不好,看多了会头晕的。
认真jpg
在把不甚敏感的公文全都带走后,那沓被扶苏特意留下来的公文“自己”追了上来。
“……这是?”
“昭襄王说他看着眼晕, 让我将这些带过来。”
“……放那吧。”
被公文追着“杀”的扶苏无奈将其留下,然后正式开启了兢兢业业两班倒的生活——白天在市场为受苦受难的异界人民主持公平与正义,晚上在亮若白昼的灯光下处理刚搬过来的大秦公文。
当然, 说是处理公文,就是处理公文, 扶苏绝不会僭越, 代高祖行决策之权的。
“把条子一起送回去,莫要搞丢了。”谨守臣子规范的扶苏细细叮嘱。
“诺。”因陛下鸡犬升天的宫人郑重应下。
就在这一来一往间,秦朝出现了最为原始的“票拟”。
只是和明朝的“票拟”不同,此时扶苏递给昭襄王的条子不用经过“批红”,就能直接传达上下。
虽然扶苏的本意是让秦昭襄王“批红”的吧……
隔天,扶苏又去取公文了。
这次扶苏比先前取的多些,留下的少些。
但他还是被公文追了上来。
看着那薄薄一沓公文, 扶苏,忍了。
第三天。
取,留,又被追。
扶苏,忍……无可忍!
扶苏冲到秦昭襄王面前,“国之大事,在祀与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