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嬴政轻描淡写地回复道。
之前让蜃鸾捅出篓子,是因为他轻视了那刚出生的小鸟。
但现在,已知小鸟本性的他还能再让它误了事不成?
嬴政并未将这当回事。
那,“扶苏呢?”
牧以茹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其实扶苏早就来餐厅了,比朱棣家的朱高炽、朱高煦兄弟俩来得都早,只是他与牧以茹接触不多,来了餐厅之后,也一直混迹在大秦区域,与秦朝的将士同进同出,从未往牧以茹活跃的中心区这边走过。
而这次,从外面探险归来的牧以茹听说了一些事情,一些与扶苏有关的事情。
“扶苏……”提到长子,始皇帝不复先前的平静。
扶苏这孩子吧,哪哪都好,尊君、敬父、亲民。
可问题就是太尊君、太敬父、太亲民了。
尊到他得知始皇帝得遇仙缘、可求长生后的第一反应是:他不用接班了!
谁也不知道“要接父亲的班”这件事给扶苏带来了多少压力。
众人只知道,他在确定始皇帝至少还有一百年好活之后,便开始放飞自我,以一个纯正的臣子身份自居了。
想到他那“事,毫不推脱。权,一点不碰”的长子,嬴政便止不住地想叹气。
是,他是还有上百年寿命,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啊!
嬴政想到了这次出门前,他们父子二人的私下谈话。
那时,嬴政等人还以为他们这一走会少则三五十天,多则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而这么长的时间,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危险的行动,还让牧以茹每天发送邀请函接送他们往返两界,便太不现实了。
因此,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必须要有人处理留守餐厅的军兵工匠等上千人的事务。
在明确这一点后,嬴政找来了他儿扶苏。
“扶苏,餐厅那处便暂时交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