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开头,牧以茹便发觉不对,待全部听完,牧以茹也忍不住了。
“这诗是李延年作的?!”牧以茹非常震惊。
故事的背景板刘彻更加震惊。
他做了那么多精妙绝伦的辞赋,店主人一个都不知道,但李延年这倡者的一首曲,店主人便知道了?
牧以茹无法回答,她只觉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竟会不识留下传世佳作的音乐家,只识蹭着别人诗词留名音乐从业者。
这不对。
牧以茹在心中为李延年道歉。
刘彻在心中再记李延年一笔。
远在大汉的李延年又打了个哆嗦。
在这三言两语之间,本应上外戚传的李夫人及其兄弟的命运就改变了。
当然,不是刘彻小心眼,是他听到了后面的事情。
“李夫人死后,武帝任她的兄弟李广利为贰师将军,李延年为协律都尉。”
听到这两个官名,牧以茹挑挑眉,撇撇嘴,但什么也没说,只继续听着。
“后来李延年和他弟弟李季坐奸宫中,李广利投降匈奴,家族覆灭。”
听到这里,知道李夫人幕后小故事彻底结束的牧以茹忍不住瞥了一眼刘彻,小声跟李世民嘀咕道:“武帝以为天下人人都是卫霍呢。”
牧以茹知道,刘彻能听见,但那又怎么样?她就要说!
贪心的猪猪会得到投降的将军,不贪心的猪猪才会得到淫乱后宫的外戚!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牧以茹闭麦。
但卫霍不敢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