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以茹耳中,她只听见了“兮兮兮兮”,但看嬴政、李世民等人的神情,刘彻刚刚“兮”的那段词应该是不错的。
既然如此,“眼睑”这个名字自然也是极好的。
被满脸认真、一脸正经的牧以茹唬到的刘彻并没有发现,他精心挑选的名字在牧以茹那里大变样。
“店主人还通辞赋?”得意于自身文采的刘彻笑着问道。
“不通,只是学过几首。”牧以茹很诚实。
可刘彻对牧以茹和自己都有一些过高的期望。
“店主人可曾学过我作的辞赋?”
刘彻满眼期待地看着牧以茹,并说出了一系列得意之作。
“没有。”
“没有。”
“也没有。”
刘彻说了很多,可牧以茹一首也没听过。
但这不怨她。
“这些好似都没流传下来。”一旁的李世民说道。
“那哪首传了下去?”本来已经不报希望的刘彻唰地抬眼。
牧以茹眼前一亮,这个她知道!
“zui……”
等等,不对。
牧以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把嘴边的“罪己诏”三字咽了下去。
一旁的李世民、朱棣等人也好似没有听出牧以茹想说什么,只一脸平静地告诉刘彻,他都有什么大作流传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