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小计划的嬴政几人,就只能这样看着那些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的臣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回去。
只留下了公子扶苏,皇子刘据和太子李承乾。
他们仨倒不是群臣在知道情况后,特意扒拉到身后藏起来, 等众人走后剩下的。
而是被特意留下的。
其实最开始只是牧以茹叫住了扶苏,说有点事想问他,让他稍等一会儿。
可刘彻一听,立刻就叫住了刘据,说让他去跟张骞说一下他刚刚搞出来的那个能飞上天的符文。
而李世民见秦汉两朝的公子、太子(未来时)都留了下来,便也开口叫住李承乾。
只是李世民一时想不到有什么正经借口,便借用了牧以茹的说法,说要问李承乾点事。
于是在群臣离开后,扶苏三人便在轮值队员的带领下上了三楼。
看着三人消失的身影,朱棣突然问道:“我是不是该叫太子过来?”
“不用吧,他又没受伤。”
“可以与前朝太子交流一下。”
“……你不要给他太大压力,他做皇帝做得还是挺好的。”
尽管牧以茹已经很努力地委婉措辞了,但朱棣懂了。
嬴政、刘彻和李世民也懂了。
在诡异的沉默中,牧以茹再次发出邀请函,叫来第二批伤员。
因这次的伤员不像上一次那样血刺呼啦的,牧以茹便没有像上次那样按他们的伤势轻重顺序治,而是按照就近原则依次治疗。
不过三五秒,满是病号的一楼就再次淹没在白光之中。
“好了,没有落下的。”
检查过后,牧以茹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