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愣住,大脑飞速旋转。
是朱高炽、朱高煦、还是朱高燧?
朱棣在他仅有的三个活下来的儿子中寻找嫌疑人。
见朱棣几次三番地明知故问,牧以茹直接说道:“你兄弟吃人你不知道?”
“我兄弟吃人???”
朱棣一副头一次听说此事的茫然模样。
这都名、留、青、史了,你这当兄弟的、当皇帝的还能不知道?
牧以茹冷笑一声,开始讲他兄弟喜生食人脑及肝胆,当地百姓一到饭点就不敢出门,生怕自己成了人家的盘中餐,而他爹朱元璋听说此事后只骂了他兄弟两句就轻轻放过,继续放任他兄弟吃人的故事。
牧以茹讲的有鼻子有眼,直把嬴政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讲到最后,牧以茹的火气也上来了,“朱元璋穷苦百姓出身,当了皇帝就开始肆意虐民了,也不怕治下出个诛明璋!”
本来被牧以茹那故事唬得开始怀疑自己耳目闭塞的朱棣连忙回神,为父争辩。
“我父虽爱护子孙,但更爱百姓,绝不至于出了此等事件却无甚惩罚。”
“惩罚了啊,不是骂了两句了吗,他都骂他的好大儿了,这惩罚多重啊。”牧以茹阴阳怪气。
朱棣本想说他十弟当年阉民间孩童时,他父还对十弟处以髡刑了,若是他真有兄弟吃人脑肝胆,被父亲知道后,必不会只是骂一顿就罢了。
但听到牧以茹的下一句话,朱棣就把已经到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
“官员贪污时扒皮充草杀无赦,亲王吃人时倒是直接赦了,连个大赦天下都不装一装。”
和扒皮充草比起来,剃掉十弟的头发胡须的确算不得什么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