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左看看, 右看看,见众人皆神色奇怪,尤其是店主人,一眉紧锁,一眉微挑,目光定定地看向虚空,好似在出神,又好似在仔细感受、思索些什么。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刘彻当机立断,跟着学作偏头沉思状。
先混入其中,等回去了再问问仲卿、去病此时发生了什么。
沉思的刘彻如此想着。
“汉皇这是怎么了?”
嬴政一抬头,便发现了滥竽充数的刘彻。
昨天晚上就数那汉皇帝睡的香,现下他作什么思索状?他能感受到身体和意识的割裂吗?
嬴政面带关心,“汉皇可是身有不适?”
正在那想七想八的刘彻听此冷笑一声。
呵,秦皇帝关心朕之身体?他定是没安好心!
心中腹诽的刘彻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只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非也,吾在想这南都鸟似是要走了。”
这话成功地把众人的心神拽回到现实中。
牧以茹抬头望去。
只见这南都鸟的行径已是非常暴躁,走两步就要绕着保护罩飞一圈,像是在找防御最厚的地方,想狠狠朝那踹上一脚似的。
“看起来是快走了。”
众人都这样说道。
“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