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诧异,“怎么差的这样久?”
“可能会碰上头一次遇见保护罩的南都鸟,也可能碰上极有责任心的南都鸟,这都说不准。”
随着话音落下,三楼又重新归沉寂,只余保护罩外新壳碎裂的咔咔声不断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熟悉了头顶这只南都鸟的牧以茹发现了它的行为模式好似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只南都鸟的步伐已经不复她们刚见时的干脆利落。
此时它的爪子时而在保护罩上划来划去,时而抬起却迟迟不落。
只看它变得拖泥带水的步伐,牧以茹就好像穿过保护罩看见了这只南都鸟的困惑。
“它是不是发现不对了?”
“是的,红壳掉落间隔长了。”
“那它应该就快走了吧?”
“应该快了。”
众人又等了等。
可无论怎么等那南都鸟都不走,它不走,头一次遇到这种事的牧以茹等人也不敢回去睡。
大家便在这里单方面地跟南都鸟僵持住了。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仰头仰的脖子都要断了的牧以茹来来回回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发现还是平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