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诸位同僚、下属之间,悄悄的,做贼一般悄悄的将车门拉开一个半人宽的缝隙,弯腰侧身钻了进去。
将车门关上后。
“陛下?!”卫青瞳孔地震。
上车时皇上还不是这身装扮,怎么就突然变了呢?!
还是从头到脚地变了!
地上甚至没有陛下换下来的衣物鞋袜!
卫青回忆之前内侍从车厢出去时的情况,并认真思考内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东西装在怀里“偷渡”出去的可能性。
那边卫青在反思自己工作的失职,这边刘彻在感叹卫青的无趣。
刘彻:“仲卿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卫青跪下请罪:“臣失职……”
“好了好了。”刘彻撇撇嘴,嘟囔道:“要是去病肯定不会说这种无聊话。”
刘彻又撩开窗帘,让随行的侍卫把去前面开道的霍去病叫回来。
是的,这次去郊雍五畤祠祭(狩)祀(猎),刘彻还不忘带上他的大将军、冠军侯。
随着刘彻的动作,卫青把目光从那陌生且华丽的服饰转向刘彻本身,“陛下???”
刘彻本身的皮肤便算不上粗糙,但远没有现在光滑细腻,像是能掐出水一般。
想到这儿,卫青打了个哆嗦。
而且不光皮肤变细腻了,刘彻手上的茧也都没了。卫青记得前两天他们狩猎时,皇上手上还有多年习武、练剑留下的硬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