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把后半句咽回口中。

怕李世民以为昨晚那番话都是在哄骗他，牧以茹慌忙解释道：“并不是质疑你的武功，只是你年纪轻，想来教导初学者的经验不如蒙将军丰富。”

李世民不服：“吾今而立之年，已有7子，如何年轻？”1

牧以茹哄道：“太原公子李世民就没有年老的时候。”

李世民心情回暖，“那我是年轻了些。”

李世民被哄好了，别人可还没有。

朱棣拧眉问道：“那店主人为何不找我？我长孙业已六岁，儿亦骁勇善战。”

朱棣强调：“吾之子孙皆是由我开蒙。”

其实并不是，朱棣的子孙无论文武都是由王府的师傅开蒙，朱棣只是偶尔考校一番，更别提长孙刚刚出生半年他就起兵靖难了，又何谈开蒙？2

但他二儿子倒的确是骁勇善战。

收到朱棣的“简历”，牧以茹认真思考。

思考无果。

牧以茹对朱棣儿子的唯一印象就是长子身体不好。

因为身体不好，朱棣对他二儿子画过饼。因为身体不好，长子英年早逝，“好圣孙”登基。

虽然在长子的故事中隐隐约约留了个次子善战的印象，但比起连名字都没记住的朱棣次子，牧以茹还是更中意相隔两千年还能留下名字的蒙恬——的父亲来为自己打下武学基础。

牧以茹打哈哈，“避嫌避嫌，明朝不是男女大防严重吗。”

听了半天的王翦严肃问道：“老夫呢？秦时并无男女大防，我儿我孙也皆屡立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