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细看，惊叹道：“这东西可真是简单方便，我们这时怎么没人想到呢。”

“这个好像是要用金属制作？”牧以茹也不太确定，她并不知道拉链的产生时间、创造者国别、发展历程等。

牧以茹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问题。

李世民随口说道：“原来是这样，想必这拉锁很少人能用吧。”

“啊？为什么这么说。”牧以茹没反应过来。

李世民笑着解释道：“这等细致的金属物件打造一个定是极为费时、费力，非权贵之家不能用的。”

牧以茹茫然：“这都是工厂产的，单买的话好像一块钱能买好几条？”

牧以茹并没有买过，只是她家的针线盒中有好几条年代不同、样式不同的拉锁，看着像买什么东西送的，既然能送这个，那想必它的价格应该不会太高。

“工厂？一旁的朱棣疑惑问道。

牧以茹解释：“就是批量加工物品的地方。”

牧以茹想了想，打了一个她能想到的最形象的比方：“就像印刷书与手抄书的区别。”

朱棣若有所思。

嬴政和刘彻同时问道：“印刷？”

“就是、额、就是像印章一样将字印到纸上，只是印刷能同时印许多字。”

“纸？”嬴政、刘彻异口同声。

“是书写之物，是用……”牧以茹只记得纸是用竹子、渔网和啥啥啥，经过啥啥啥，然后就得到了纸。

牧以茹转头看向正在为她整理衣服的李世民。

李世民笑道：“我下次将纸的制作方子带来。”

嬴政、刘彻：“那就多谢唐皇了。”

李世民：“秦皇、汉皇莫要客气。”

为牧以茹固定好衣服后，李世民便退开两步，与嬴政、刘彻寒暄去了。

独留牧以茹在这边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