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从李世民的房间门口传来,轻轻的、闷闷的。

听着声音,牧以茹的目光仿佛穿过墙壁,看见了李世民踱着四方步缓缓走向传送阵的模样。

这一晚牧以茹睡得并不安稳,几乎每隔二三十分钟就要惊醒一次。

有时是听见了保护罩破碎的声音,有时是觉得日光晃到了眼,还有几次是听到刘彻、李世民他们在急切地叫她。

每次,牧以茹都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或慌忙穿衣想要下楼为迟到道歉,或抓起治疗提灯准备迎接战斗。

可每当牧以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总是变幻的黑夜、飘曳的白影和永恒的淡蓝色保护罩。

当发现保护罩没有破碎、太阳没有升起、李世民他们也没有叫她时,牧以茹会放下治疗提灯、换回睡衣再次睡下,直到下次惊醒。

而这一次牧以茹听到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随着她的清醒而消失的了。

嗯?等等,脚步声呢?怎么没了?

不等牧以茹起身,第二道脚步声传来了。

紧接着又出现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哦,是嬴政他们出来了啊。

也不知道昨晚始皇帝和三位老将军休息得怎么样。

虽然牧以茹把多出来的那两张床留给了他们,但三张床睡四个魁梧大汉还是有些挤的。

哎?又多出来一道。

牧以茹凝神细听。

原来是朱棣啊,他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