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刚毅勇武？

牧以茹无意识地后仰皱眉，展现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怀疑姿态。

“扶苏……”

话刚出口，发现自己很不礼貌的牧以茹立刻控制住表情，“……扶苏年幼，不若请王老将军？”

将牧以茹反应纳入眼中的嬴政心有所感。

一旁的刘彻看出了始皇帝的小心思，笑道：“虽不知后世史书如何书写，但扶苏的确刚毅勇武。”

听到这话，嬴政心头一沉，你不知道史书怎么写，但知道他的性格为人。

嬴政心中最坏的猜想被证实了。

而牧以茹的认知惯性在质疑刘彻的附和。

扶苏刚毅勇武，真的假的……

牧以茹扭头看向李世民想要求证，刚看见那道还在自我陶醉的身影，牧以茹就反应过来，他知道的也是二手的，准确性不如汉武帝。

至于嬴政的评价——

有亲爹滤镜，信任度不高。

刘彻话风一转，问牧以茹：“不知公元前221年是何年？”

突然颠覆刻板印象、还没完全接受现实的牧以茹恍惚道：“公元前221年秦王统一六国，建立了中国第一个大一统王……朝。”

脱口而出第一句，忘记第二句的知识点令牧以茹理智回归。

这不是老师检查，只要背出半句就行，不需要第二句，甚至不需要后半句。

刘彻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那扶苏才十几岁，是不太合适，不若唤来我儿刘据？”

牧以茹一边听刘彻花式夸奖他的好大儿，一边点头，刘据能造汉武帝的反，的确是不错的人选哈。

但是，“何不邀请卫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