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说的具体,帮助岩胜想起草药的样子,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岩胜还是对医药一点儿不通,他捡起柜台上带着花的药草,“是这个、这个!幸好你在你上司那不用治病救人。”
鬼灯也不可能放心我救人啊……岩胜颇为委屈,他刚刚听错了,解释:“我以为是鬼灯大人的酸浆草,我不会编那个。”
“哈?真晦气!与他名字相似是可爱花草的无妄之灾!”白泽这才反应过来,温柔地把无辜药草好好放回桌上。
“再说一遍?”
哎呀逆徒,都敢用这样冷酷的语气跟老师——白泽叉起腰,看见岩胜十分有自觉地抿起嘴摇头,不是他在说话。
缘一同步摇头,澄清自己。
那就是……“呼!”白泽弯腰躲过武器带来的疾风,顺便在岩胜身旁坐下,指指岩胜对面的座位。
“就知道你会从上面打过来,看在小鬼的面子上,你也有一杯茶,只能坐一盏茶时间哦。”
鬼灯冷哼,不客气地坐下,“犬神和由木升有其他事要忙,我自己来取订单药品。但我搭的帐篷必须要在那棵树右边,风景更好。”
白泽深呼吸冷静,什么小事还记挂着。他当即表示:“当然是左边更好,下午不会被晒,那棵树左边的树冠也不会遮挡月色,晚上喝酒赏月不是很棒吗?”
“我学会做树屋了,我们以后可以在树上聚会。”
岩胜也思考了很多天,终于找到了这重要之事的解决方法,这样左边右边的优势都有了。
缘一:啊?
岩胜以眼神示意他要习惯,这都是需要达成一致的正经话题,缘一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
“好了。”他把编好的酢浆草结绑在白泽的腕上,奇怪的是并没有消失。
岩胜惊讶:“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