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有的笑意扩大,“源义经,你拥有了很多深厚的爱意,连神明的红绳都难以抉择。”

“咦?”源义经听出这不是坏事,随着岩胜一起扬起嘴角,露出腼腆笑颜。

岩胜认命,继续编绳,直到那十根他整理成团的红绳都消耗了,才出现异常。

九条绳结向不同方向飞去,三秒后,源义经的电话响起来,他接听起来,那边是大天狗僧正坊。

岩胜听见对面大嗓门的苍老哭腔失控地传出来,“源义经!爷爷很想念你,下午就去见你……谁给我们下的结缘……呜呜呜太思念你了,吾已经出门……谁下的……”

他默默捂住下半张脸向友人摇头,表达出很明显的意思,源义经只好道:“是很漂亮的绳结对不对,我也很思念您,很期待您能来警察队。”

等电话那头恋恋不舍的挂断,源义经震惊:“我昨晚还在想念增正方爷爷,实在是许久未能有机会见面相聚,为什么……慢着,我和妻子母亲她们见过面,可惜近期事多便忽略了她们的许多关心,时时感到愧疚,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更加难以压抑这种感情。”

“咚咚咚……”

门外木走廊上有杂乱的脚步声与女性或大或小的声音传来,并且正在急切地靠近。

是源义经的妻妾和长辈,岩胜反应过来,立刻提醒:“伴手礼请记得趁新鲜食用!奶油很棒!”

然后连门都顾不上推开,翻窗就走。

在他离开的下一刻,和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源义经被女性的关心及哭泣声淹没,只来得及大喊:“岩、岩胜……”

是不是还没告诉你警察队的考核时间是下个月月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