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落在缘一的脑袋上,又很快撤回。

继国芳行把那只手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不说了,吃饭吧。”

利枝凑在缘一耳边,拿起盘子做出非常显眼且对隔音无用的遮挡动作:“听见你会喜欢弟弟,你爸爸其实很高兴!”

她这些年鲜少在家与丈夫说话,这个孩子带来的改变不止是她与缘一之间的。

“利枝……”继国冷峻的脸覆上无奈,又对妻子很没办法。

下午打电话时利枝哭得很无措,她很久没有给自己主动打过电话。

利枝始终担心这孩子的出生会不会让她偏心,而偏心谁都会给缘一带来不好的影响,也会害了幼子,她更怕又是一个不健康的孩子,把他连带着说得焦虑起来。

继国根本无心工作,开始安排妻子接下来一年的生活计划。

然而当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时,妻子一转几小时前痛哭流涕的悲伤,乐观地说个不停,尤其说到缘一对外界是有反应的!

“心理医生哪有弟弟好使,我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打败了东京大半的心理医生。”言语间颇有结婚前的性子。

利枝高兴地说完就兴冲冲地挂断电话要监督第二个孩子的房间布置,徒留继国对着电话忙音呆愣,缘一竟然对外界有所反应了吗?

原来那孩子并不是毫无感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