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装的吧?”谁家小孩心脏被捅穿了还能站着说好一会儿话。
无幻刚刚的慌乱和一丝悔意被缘一当下的“坚强”表现搅得乱七八糟,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不是,我会死于今晚,朝日惠士也是。”
收起咒力和妖力的缘一望向兄长所在房间,请求道:“我留下了遗书,请提醒兄长看,希望他不要太难过。”
估计不会吧,严胜消化苦难的能力就像岩胜忍痛一般强大。
缘一想,那也很好。
无幻满脑门问号,所以当下结果是缘一盘算好的,可、可是……“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来吗?”
“是,这世界有神明‘入侵’了,其中有一位可以预言……”
缘一缓缓合眼,忍着心脏的疼痛说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没必要与无幻说太多,又不是向兄长解释。
“喂、喂!你就这么死了,这不对吧???”无幻终于后知后觉地崩溃。
“不是……只是缘一……不想再迟到了。”
说什么呢,啊???
明明脸朝着缘一的尸身,无幻面目无端拂过一阵风,头脑忽然剧痛!
恍惚间闪过打棒球、旅行、孤岛……如梦一般的场景掠过他的脑海,等痛楚结束,他晃晃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可是不对……他好像没有这么爱找人麻烦,回看过往与极道纠缠的数十年,也不对,他应该看见麻烦就跑,才不会因为什么利益、钱财就与同一个组织来回牵扯。
“我只迟来一步,你把缘一杀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