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来!”缘一后悔自己在兄长忙碌时提起这茬,担心他又割破手。
至于为什么要说又,应该很明显了……
严胜的战绩是洗了三次碗,所有碗碟全部牺牲,外加两次割破手掌、一次小指指甲劈裂……缘一心痛得要命,可是严胜熟练地包扎,表示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
“我本来想好好洗完它们……又给你添麻烦了。”严胜看起来愧疚极了,他的眼神让缘一感到很担心,只好安慰:“不会麻烦,只不过是几个碗碟,而且是我不该问问题,不是你的错。”
缘一抓住严胜的手,及时制止他想要收拾的动作,自己慢慢收拾起来,“如果由我来收拾,严胜就不会受伤了,所以完全不用感到抱歉。”
“所以?”严胜没领悟这里的逻辑关系,自己不会受伤和自己不感到抱歉能有联系吗?
“因为比起收拾这样的小事,缘一更不希望你受伤,最不想的就是你对我说抱歉了,我希望你能毫无负担地打破它们。”缘一露出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地上的碎瓷。
“这样说,对碗碟好像很不公平……”严胜摸摸脸颊,感觉很不好意思,不是指抱歉的那种,类似于幼年被早逝的母亲温柔对待时的害羞。
他和母亲并不熟悉,所以将鲜少的亲近深藏在心里不敢忘怀。
“是吗,我和碗碟不相熟,当然更在乎严胜的心情。”
缘一的言语总是十分中听。
让严胜想要满足他自己所能做到的任何要求,于是他仔细思考缘一的问题,绞尽脑汁才组织出语言:“关于你想知道的元理,他是有着太阳的味道的孩子。”
“什么?”缘一感到一丝异常,自己问的是长相。
“就是……”严胜努力地回想,“身体总是热乎乎的,额上好像有着夕阳的红色、呃或许是火焰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