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预料的严胜精准抓住,眼中映出父亲震惊的目光。
少年腕骨与壮年男人的体格形成对比,但他不露怯意,而是加深了疑惑:“我为什么要好端端被父亲打?以前是我愚笨,可现在我没做错什么吧。当然,如果我惹您生气了,我会道歉。”
“你!”
“抱歉?”
苦练了三年剑道,就是再没天赋也能有抵抗之力了。
严胜没继续抓握父亲的手,防止他恼羞成怒上点棍棒教育,父亲有着曾为医者的手,也是现在优秀商人的手。
所以会衡量严胜的离开相对来说是盈利还是亏损,堂而皇之驱逐亲子或许比留下废物儿子还要丢人,但麻烦的不是养个废物,而是会和长辈叫板的叛逆小孩。
或许现在父亲厌恶他到了看见就想吐的程度。
第二天严胜就自觉收拾东西走人了,让这场针对自己的约谈彻底结束,而继国家象征性的找了他两天,便不再管这孩子。
高一课程已经上完了,春假有两周多时间,他去向道馆的三人求助,小风立刻欢迎他搬家还给他介绍了沙罗小姐店里的兼职,严胜又为自己找了其他兼职,工作与练习剑技一起组成了他的日常生活。
无幻正巧也在,这几年他留在道馆的时间越来越长,一方面是无法拒绝风的挽留,一方面是想看严胜这块石头什么时候能开窍。
是的,他对严胜的剑技还没有死心,连仁都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