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体现在他的练习中。
仁甚至为此怀疑自己的眼光,这孩子与剑道不应该是有缘的吗?
还把严胜给无幻教授试试,说不定严胜是天赋型的,更喜欢散漫的风格。
没两天他就把严胜从无幻手里拎走,惨不忍睹,还是不要让无幻和严胜互相折磨彼此了。
于是仁依旧会教授严胜,但不强求,时不时出差期间就让这位临时学生独自练习。这让无幻产生了自己才是老师的错觉,看不惯仁的教学方式,就要时不时挑刺。
仁也曾问过严胜:“你这样苦练,却得不到相应的收获,继续坚持下去有意义吗?”
他不想让这孩子这么累,亲眼看见岩胜日常的倒霉程度简直令他大跌眼镜,小风、无幻与他聚在一起无数次感慨:严胜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严胜就像平淡的对待自己的伤痕一样回答他的疑惑:“意义究竟是什么呢?我很愚笨,搞不明白,只是握刀时感到熟悉和愉快,我就去做了。我接受自己是普通人的事实,但总不能看着想要前往的道路在那,我却停在原地吧?”
即便仁自认练习需要成果,他还是对这孩子展露笑意:“恭喜你,你已经获得自己的剑道了。”
严胜弯起眼睛,回以浅淡的温和笑容。
无幻表示:“这叫不聪明有不聪明的好处。”
由于他跟严胜长时间共处一室,且互相不理解对方,烦得眼冒金星,气呼呼摔门而出时不慎又摔断一条胳膊、一只腿,导致他得继续留在仁的道场里。
风也气呼呼地给他塞饭,这样都还嘴巴不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啦!”
“我又没伤到舌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