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直接跑掉的,你不会向警局告状吧!”带着耳坠的短发男人率先有动作,音调张扬。
他的刀造型奇怪,也很快,一刀割破离他最近的那家伙的喉咙,瞬杀一人后,以并不强壮的身体灵活地穿梭,木屐啪嗒啪嗒地响,不断有人随之倒下。
“不会,我会说你因为救人,迫于无奈。”
另一个男人戴着无框眼镜,扎长发马尾,右手上有串玉石手链,同时持着太刀快速移动,他似乎并不在意“战绩”,而是直奔严胜而来。
严胜看着直直向着自己而来的锋利长刀,瞳孔急剧放大,紧盯不放,也没有躲避。
“你这样会很容易受伤。”
他刺向严胜身侧,严胜清晰地听见了穿刺皮肤骨肉的声音,而眼前的陌生男人静静地看着他,两边刘海因动作停止缓缓垂落。
“害怕吗?”他说话正经,语气低沉沉的。
严胜老实点头,“害怕。”
毕竟是在杀人,这个行为如果不害怕的话,就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骗人,你不害怕。”另一个男人已经解决了所有人,他捂着腹部伤口,“工伤,仁,你必须付我钱。”
“你自己想玩结果遭了暗算,不管我的事。”
“说得好像你没有被暗算一样,不装会死吗?”说话间,男人耳坠晃动,严胜在二人面前忽然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仁!把这孩子送医院啊。”
“你也给我一起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