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很明确,处于思考状态的缘一愣愣点头,下意识赞同兄长的话:“好的。”

等严胜走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有手机!而且确实没必要去医院!

说伤势不重是骗兄长的没错,那辆车实打实撞到他后脑和背部了,为保护兄长慌忙中都没防御,但他立即使用咒力发动反转术式让伤势加快痊愈。

兄长触碰时其实还是有点痛的,起码看起来伤势痊愈了不用那么担心,能让严胜缓过气露出放松神情他很高兴。

严胜今日没有穿制服,只是衬衫外套着一件v领毛衣,是很温和简约的衣着打扮,跑步的姿势看起来有训练痕迹,堆着的剑道服和书包上缝的标签表明了身份。

可兄长明明已经是高中生了,还没有通讯工具吗?

实际上,缘一来到重新塑造的世界里有一阵子。他刚睁眼被吓了一跳,这身体的主人在家里上吊……还对着卧室的镜子。

他弄断绳子落地,被迫又承受了一次愈合颈椎的痛苦。

“朝日惠士……”

缘一看到原主人留下的遗书,从中找到线索,是长期不在家中的父母远程塞满了家中独子的所有时间,学业、钢琴、绘画、三种外语班……把这孩子逼得受不了,又因长期得不到父母关爱,于是选择走向极端的道路。

讽刺的是,遗书旁就是父母定期给他的零花钱,厚厚几沓随意放在那,而信中提到:“希望隆子阿姨来打扫时不要太害怕,对不起,以后就不用照顾这么麻烦的我了,这些钱作为赔礼请您收下。”

这是这信中孩子唯一的歉意,给了照顾他的保姆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