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国应该不是他想要的归属地。”成佛只是一种说法,释怀执念升上天国的灵体无需在现世孤独地游荡,也没有做坏事的可能了。

“呼……”病人先生肉眼可见的松口气,令影山茂夫茫然,世界上有对天国这么讨厌的人吗?

但也不好问别人:你难道想下地狱吗?

他情商再低也没法对绝症病人问出口……

灵幻适时接力,又随意聊了一会儿,严胜显露疲态,已然撑不住想睡,他立刻提出告辞,有时机会再来探望。

严胜倒不抗拒,这是元理难得的朋友,两个人也不是坏人,其中一位甚至是真正的超能力者,和这样的人们交朋友会很有趣。

他为元理感到高兴。

龙套悄悄扯了扯师父手臂,难过地对他缓缓摇头。

灵幻心有所悟,在离开时回头深深望了一眼严胜,瞥见他神情温柔地看着元理,然后有什么驱除了倦意,惊喜一般问道:“窗外是什么花?橘红色的……很熟悉……”

他收回目光,与弟子一同离开。

严胜还在感慨:“好像……看过一样?”

元理闻言看过去,看见丛中刚开出的几朵花时心头被针扎似的重重一跳。

“凌霄花……冬季结束了,应该是刚被修剪过花枝。”

“那新的一年就能好好生长了吧?”

“……”严胜说着花,却看着元理,渐渐放缓了愈加艰难的呼吸,却不愿意闭上眼睛。

“元理,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