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想去公司吗?法务组长提过您,您很出名呢。”
意思是去公司任职?严胜诧异,“你不会认为我现在这样子还对高强度工作感兴趣吧?”
缘一没有勉强,“那,我陪兄长去看医生吧。”
这个提议严胜可以接受,应该是之前提到的专家医师已经到继国家的医院了。
……
严胜在检查之后得知了新情况,活不到原先说的五年。
“两年,如果癌细胞扩散速度快得话或许不止,而且确实难以治疗。”
治疗与不治疗都很痛苦。
他心里麻麻地想,果然还是得临终关怀上场。
缘一却看起来更加不能接受,他甚至捂起头痛吟出声,把严胜吓得立刻要他也全身检查。
可他的检查报告很清晰,每年都有全面检查,不会给任何病症可趁之机。
现在缘一躺在了给兄长准备的病房的床上,头部的痛苦让他脱力。
“你很健康,幸好……”
严胜愣愣的,看着缘一竟然有无力的时候,惊惧感甚至超出了得知自己患病时。
他想,缘一不会像自己这样倒霉,太好了。
而缘一的痛意像是凭空出现又忽然消失,他稍稍倚靠哥哥,“兄长,对缘一失望吗?”
严胜:“不会,我比你失败得多。”
缘一没有接话。